李梦溪从床上起来,下地套上拖鞋:“到你吃药的点了吧,我给你去拿药。”
“好。”
李梦溪知道药放哪里,她先去倒了杯水,从抽屉里将所有的药都拿出来,怎么个吃法,她不知道。
江帝云也下地,走到李梦溪身边:“我来吧。”
李梦溪席地而坐,看着江帝云将五六盒药拆开,拿出药丸放在手心里,差不多有二十来颗药,她手撑着下巴:“亲爱的,真心疼你。”
这吃药都跟吃饭似的,一天三次,不间断。
江帝云勾了勾唇:“你若真心疼,以后少惹我上火就行。”
李梦溪手指在桌上漫不经心的画着圈圈:“谁让你定力太差了,我觉得吧,亲爱的,我们来做个约定,从今晚开始,你去客房睡,坚持到新婚那天,如何?”
“怎么要分房睡?”江帝云不知道李梦溪唱得哪出。
李梦溪早就想好了借口:“你看啊,这一般女子出嫁,都是从娘家嫁到婆家去,我在江城又没有亲戚,奶奶也没了,但这个仪式还是要的,或者我去睡客房,到时我就从客房嫁到主卧,走个形式。”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从客房出嫁到主卧的。
江帝云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