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死你就真守寡了。”
江帝云的酒量不怎么好,做了手术,也很少碰酒,今晚大喜之日,图热闹,江帝云才跟他们喝,不过他喝的酒精度是很低的,都考量着他的身体情况。
李梦溪竖起大拇指:“我还以为你会傻到真跟他们喝呢。”
一对二,肯定喝不过啊。
两人回到家里,婚床上全是玫瑰花瓣,特别喜庆,江帝云累的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花瓣纷飞,十分美丽。
江帝云一边松开领带,一边说:“结婚真累,现在我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李梦溪笑他:“某人可还是结第三次婚的人了,还怕这个累。”
“老婆,那不一样。”江帝云最怕李梦溪翻旧账了,可女人都有一个通病,喜欢翻旧账,特别是在得罪她们的时候,她的记忆力能把你做任何一件对不起她的小事都记得。
李梦溪本也就随口一说,也没有紧揪着不放:“我去卸妆洗澡。”
脸上抹了太多东西,头发也是僵硬的,特别难受。
李梦溪只能用一只手洗澡,很不方便,连裙子拉链都没法拉开,在浴室折腾了一下,江帝云在外面笑道:“老婆,要不我进来帮忙?”
李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