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没有被你的毒给毒死了,就叫不应你了吗?”黄氏端庄雍容的走进来,眼神犀利。
“不,夫人,妾给夫人请安!”下毒的事儿,她……她竟然也知道了,她明明做得那么隐秘,甚至两种毒都不是同一个时间段下的。
可是若是黄氏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治好了?
越想菊姨娘越害怕,手指微颤着藏进云袖中。
“怎么做贼心虚了?”黄氏其实一早根本没有认定是菊姨娘下毒,不过本着随便诈诈她,不是她也要栽赃成她的意思,顺便借着这股东风,把她收拾了,否则,她若是知道了她儿子的事儿,是她的主谋,大概也不会善罢甘休。
也许她小小的妾室做不了什么,只是日日里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撒娇装疯也怪恶心人。
“妾听不懂夫人的意思。”菊姨娘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皮肤白皙,脸颊粉嫩,若是不说她有一个近二十岁的儿子,便是说她双十年华也有人相信。
黄氏瞪她一眼,养得这么娇嫩,也难怪老爷子把她当宝贝一般宠着。
打探了好久,菊姨娘都在那里装疯卖傻的,没劲儿。
黄氏眼珠一转:“我早知道是你下的毒,所以,我才会要弄死你儿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