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走吧。”
“秦雾!”秦时州气的额头青筋暴跳。
这可是一条人命!他让秦雾道个歉已经是在偏袒她了,她怎么这么不分黑白?!
“她死了我都不会烧香。”秦雾撑着下巴,随意的戳了两下饭。
“还有你,你跟李如佳不清不白的,玉沏知道吗?”
秦时州的脸色顿时像是调色盘一样,显然是恼羞成怒:“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秦家教你的你都忘了吗?我这个做大哥的……”
“啪!”秦雾抬手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秦时州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
全场震惊,安静的只剩下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秦时州自从来了黑绵监狱,靠着和玉沏的特殊关系处处受到追捧和阿谀奉承,特权数不胜数,一点委屈都没受到。
没来监狱前,他过得都是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秦家大少爷二十七年生涯,从没被人如此羞辱过。
秦时州手指颤抖的指着秦雾:“你……你你你……”
“我说了,再说你是我哥,我就当你不要脸。”秦雾接过老虫递过来的手帕,把手指挨着擦干净。
李如佳扑上来就是一顿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