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你!”
“怎么,你以为玉沏还会在管你?”祁尤冷冷一笑。
没有玉沏的宠爱,你秦时州算个什么东西。
“你在敢纠缠雾雾,老子把你这张脸给划了,我看你还怎么勾引女人。”祁尤威胁完,就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在一边,带着人离开。
一个狱警过了片刻走了过来,把一本文件夹甩给他:“你上回提出要建动物救助协会的事情,被上面驳回了,上层让你不要异想天开,好好改造,好好悔过!”
他语气轻蔑:“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要不是有监狱长的关系,你哪来的资格和高层有接触。”
“我最看不惯你这种没有骨气的软饭男了,呸!”
羞辱完秦时州,狱警扬着头离开了。
秦时州靠在墙上,憋屈又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堂堂秦家继承人,C级能力者,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如果当时,他没有鬼迷心窍带着雅雅去黑市做那种事情就好了,他的人生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秦时州掩面,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
宿舍外面,玉沏冷着脸敲门:“秦雾,出来。”
秦雾在睡梦中不耐烦的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