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名单，秦雾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了脑子里。
何其摊手：“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你要想找他们复仇，无异于捅了整个世界财阀的窝。”
“所以，这个世界已经从根烂透了。还有什么好拯救的呢？”
“就这样吧，我不想说了。”何其缓缓抬起手，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为可怕的压力。
秦雾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经碎成渣了，熟悉的死亡的感觉包围住她，这一次，她好像无法回天......
骇人的压力突然消失，秦雾只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遥远的声音不断靠近：“秦雾！”
迷迷糊糊之中，秦雾感觉仿佛看见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看的很远，外面老牛和玉沏的对峙，在远一点的风吹过野草，虫鸣和鸟叫，水滴的声音，建筑工厂轰隆隆的发动机......
顾清衍挡在她面前，眉头紧锁，嘴角溢出血迹。
秦雾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清醒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擦过他嘴角的血迹。
“疼不疼？”
她抓住顾清衍的胳膊，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