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楚夜，似乎身份不得了。”
“身份不得了？”顾南锦嗤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在我顾家面前摆身份。”
秦雅雅立刻低头唯唯诺诺：“是。”
她眼中精光闪过，不免的有些得意与狠厉。
秦雾，任你有这么多男人罩着，招惹上了顾家，照样也是死路一条！
德善馆。
秦雾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楚夜，出声：“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可以回去。”
楚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秦雾皱眉：“我们很熟吗？”
他现在也不是她的员工了，完全没必要留在德善馆。
楚夜一怔，抿了抿唇：“我们不是朋友吗？”
“不是。”
“......”
两人的话还没落下，大门被猛地踹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姐姐，你们怕是一个都走不了了啊。”
一群人簇拥着中间的女人进来，秦雅雅和秦真两个人脸上的冷笑一个比一个浓。
“秦雾，好歹父女一场，我也不想做到这个份上，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