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了。”
秦雾垂眸看着手机里的画像，不自觉的用力，还没说什么，楚夜迫不及待：“我都说了，他是叛徒你还不信！”
“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佩服顾家主，国家大义，明辨是非，哪怕是自己亲儿子也绝不姑息。”
“你也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为什么就忘不了这个人渣呢！”
顾南锦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这位大哥这种私密的话她不想听，你能不能先闭嘴！
秦雾对楚夜的话置若罔闻，开口：“行了，你可以走了。”
顾南锦如获大赦，感恩戴德的出去了，带领着自己的小弟恨不得长出四个脚。
“赶紧走！”上了车，顾南锦连声催促，忍不住咬牙切齿：“敢阴我，我要让秦家彻底消失在S国！”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楚夜见秦雾一直没说话。忍不住又开口劝着：“比起现在这样的你，我更希望看见从前那个不被感情所羁绊，肆意潇洒的你......”
“你希望看见？”
秦雾面无表情：“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楚夜心猛地一沉。
“是不是程晚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