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
沈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她看着蔚蓝的天空,胸膛快速的起伏着。
真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沈意觉得眼皮子很重。
她怎么忘了,尽管秦雾从黑棉监狱出来后一直低调行事,从世界舞台逐渐隐名,可是......她还是那个杀戮成性的煞神啊!
玉沏甩了甩拳头,上前一步准备在补一下,突然,被一直默默无闻的仲老打断。
“等,等等!”仲老的声音有些慌张。
玉沏头也没回,不太耐烦:“老爷子,你别跟我说以德报怨放她一马这种屁话啊。”
“......不是,”仲老迎着头皮:“来了个人。”
他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男人,这是个三十来岁的俊朗男人,如同刀刻斧削一般立体的五官,身姿挺拔,目光平静。
明明还是正当风华的年纪,他的眼神却给人一股苍老的感觉。像是不久后就要遗世的老人,带着一丝释然,一丝纯粹,还有万般的灰蒙。
秦雾的视线移了过去,心重重的一沉。
何其。
自从上次监狱一别,她再也没有收到过这个人一点消息。
她不落痕迹的比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