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了一句。
顾清衍思索了片刻,有了一个定论:“被那个嫖/娼的男人气到无话可说了吧。”
秦雾眼神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多问。
顾清衍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伸手把人揽在怀里:“好了,不要说这些不重要的事情。”
夜还很长。
海贼在疯狂的砸着自己家里的东西。
“该死!该死的秦雾!该死的蝴蝶!”
一个盆栽摔在地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盏茶具摔在地上。
“我早晚要屠了这座神!气死我了!”
一个花瓶被海贼举在手上,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被小二果断的拿了下来,换成了一个不值钱的烧土罐子。
面对海贼的怒目圆瞪,小二痛心:“老大慎重,这青花瓷值二十来万呢,咱们海家还得靠他撑场面。”
海贼憋红了脸,猛地把手里的烧土罐子砸在地上,一边的小弟拿着扫帚和簸箕飞快上前扫清碎片。
海贼呼呼的喘着气,门外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老大,有个女人说要见你。”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