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盒子。
仲老迫不及待的捧在手里,颤颤巍巍的打开,把自己的老花镜擦了又擦,迎着灯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快二十分钟,最后充满喜悦和庄重的点头。
“没错,就是铝碳金属!”
仲老握着秦雾的手,一腔感恩涕零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秦雾安慰着推到椅子上坐着。
“您在仔细检查检查。”
没问题的话,就收工走人吧。
时间线往回倒退,顾清衍走出了大厦,却还是没见到男人口中的顾年七。
他三秒钟耐心显然已经耗到底了。
“人在哪?”
男人在前面弯着腰:“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不远。”
顾清衍抱臂冷冷的一笑:“让他过来。”
男人显然有些为难:“这,我哪叫得动顾先生啊,麻烦您在辛苦一会,在走两步。”
顾清衍转身往里面走。
爱见不见。
男人急的满头大汗,要是不把这位爷带回去,指不定那边要发多大的火。
然而他苦苦哀求的话还没说出口,顾清衍却似乎有所感应一般,停下了脚步。
男人松了口气:“辛苦您,咱们在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