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拔出枪,阴沉的缓慢举起来:“周医生?”
周医生手颤颤巍巍的放下盘子,下意识的举了起来,一副小老头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嘟哝着:“你,你怎么能这么对老人家?我是医生,我又不是杀手!”
便衣松了口气。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分明眼前的周医生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要警惕。
但是现在,周医生给他的那股不安消失了。大概,他只是胆子小,怕的过头了吧。便衣心想。
周医生熟练的换药,身后听见脚步声走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便衣的问候:“秦神。”
秦雾身后跟着玉沏,闻言点点头,视线划过周医生,落在脸色惨白,要死不死的誉恒身上。
“我带了药剂来,能让他快速恢复,我要问话。”
周医生心中掀起千层骇浪,表面上稳如老狗,甚至还贴心的给誉恒捏紧了被角。
“药换好了,生命体征很平缓,我就先走了。”
他平静的说着。
便衣伸手:“我送您。”
徒留秦雾和玉沏在病房,玉沏熟练地打开药箱,掀开被子就拉出誉恒的胳膊,挽起袖子,把针扎在他胳膊的血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