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恒垂下眸子,轻声:“那个男人,他,他轻薄明瞳,我气不过,让明瞳把他喊出来,想杀了他......”
“谁知道,邬乾坤这个酒囊饭袋,竟然还真有两下子......”誉恒忍不住苦笑:“对了,明瞳呢?她怎么样?她没事吧?”
他一通话说完,却没得到秦雾的回应,一抬起眼睛看见那两个人,吓得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胳膊上的针险些歪了。
秦雾就垂下眼帘,目光幽深又冷静,分明没有敌意和攻击,却不知道为何,让人心里发抖。
而她身后的那个叫玉沏的,一副要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早就提着誉恒的脖子把他从三十二楼丢下去。
誉恒干巴巴的问:“怎,怎么了,这是。”
“我也不知道明瞳怎么样。”秦雾慢条斯理的开口。
大概是没命了。这句话她没说,她把那么贵的药剂给誉恒用,可不是为了看他醒来后替明瞳哭天抢地的。
“看看这个。”秦雾微微弯腰,把手机上的视频递到他眼前。
誉恒瞪大了眼睛,神色肉眼可见的猛地从迷茫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惧。
“这,这这不可能!”誉恒失声,他惊慌失措攥起拳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