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他说的太悲壮了些,惹得谢夫人入戏太深?不不不,怎么可能。
这眼眶定然不是为了自己而红的,也绝无可能是为了明瞳——若是谢夫人真的对他们二人惜才,有长辈怜爱晚辈的心思,刚刚也不会拿杀人的眼光看他更不会指使人囚禁明瞳。
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难不成邬乾坤是谢家人?流失在外的嫡亲血脉?誉恒被自己这想法震惊到了,可是邬乾坤长得一点也不像谢家人啊!
他此刻想到了长相,脑海中不由得一闪而过一张脸。
长睫明眸,翘鼻红唇,清冷孤傲如同雪山之巅的一朵雪莲。
这张脸慢慢的和眼前红了眼眶的谢夫人重合,誉恒嗓子就像被人掐死了一样,发出一声尖细到破音的声音。
“不可能!”
周遭的黑衣人和谢家下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不明白他突然说什么不可能,但是主座上的谢家夫妇,却脸色不改。
谢家主握住娇妻的手,眼神却落在了誉恒身上,声音低沉,缓重:“你跟明瞳走的时候,说与谢家断了关系,从此不在入谢家领域半步。”
“可是你们出去不到半年,断断续续的向明成,也就是我谢家的管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