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誉恒低声劝着。
明瞳挣扎着狠狠地咬了誉恒一口,直到嘴里有了血味才松开。
她不敢在谢家大喊大叫,更不敢把自己满腔怨恨发泄出来,所以,她只能咬誉恒出气。
丁菁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知道,明成又欠了自己一个人情。
只是单单的去采石场做事,囚禁在谢家领域——这在丁菁英看来,根本不是惩罚。反而让他们留在谢家的地盘,是在庇护他们。
“出去吧。”丁菁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凉的茶水好歹是压住了她的火气。
疏散了众人,谢廉广把自己妻子揽在怀里,柔声:“你今天也累了,别想那么多了。早些休息。”
没有外人,丁菁英女人的那一份脆弱才流露出来,捂着嘴哽咽:“我们对不起孩子。”
“没有尽到养育责任也就罢了,自家的人,还害了她!而我们却连替她出气都做不到......”
谢廉广心里也不好受,只是抱着自己妻子,无话可说。
誉恒和明瞳随着明成上了车。
明成闭目浅息,开口:“我现在送你们去采石场的宿舍,明瞳,你父母那边我已经招呼过了,誉恒,一直没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