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立马离开。”
没有给人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认准一个方向大步向前。
一下子,他的行为,让张世贵焦急不已。连连擦汗,拦住余者的退路,说道:“掌柜的,别啊。要是您走了,我就真的没法交差了。而且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可是欠下契约的,明文规定不能反悔。”
说罢又转过头来,对准自家的主子,“太尉,老奴在您身边这么多年,做事您还不清楚!既然您都说到这份身上了,那好,我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要是不能让您满意,以死谢罪。”
卧槽,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动不动就说到死,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
偏偏事情都已经进行到这个份上,且不说之前余者自己的算计,已经放话出来的张世贵就不能让他随便离去。
于是乎,到达北宋末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与高俅见面没有超过二十分钟。
余者被带着,手上提起东西进入到太尉府的后厨,开始了繁忙的准备,要为历史上流传千年的高太尉坐上一份丰盛的美食大餐。
“张世贵,几日不见,脾气倒是见长。本太尉面前,都敢拿项上人头作保证了啊。”
“老奴不敢,实在是这几日经历的太多,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