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好在只是一个晚上,而且比窝在车上强多了。稍微收拾了一番,反锁上门,拉上窗帘,确认偷偷跟来的钱朵已经离开了之后,刘柳开始仔细查看那玉坠了。
还把玉坠和扳指对比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刘柳直接拿了一个干净的刀往手心一划。没有血流如注,因为刘柳怕疼,只是浅浅的一下花了一个印子,连血都没有流出来。
哎呦,疼都疼了,竟然没有流血。刘柳只好再来一下,这才硬是挤出了几滴血,滴到那玉坠上。好大一会,血也没有被吸收,玉坠没有反应。
后来放了半碗血也不行,又试了各种的方法,也没有用。
“唉,空间又不是遍地走,也不是烂大街的,哪里会有那么多。”刘柳简单包扎了手,就把被满是血迹的玉坠洗了洗,想着明天早上可以多旷点食物。
第二天早上刘柳还没有起床,就听有敲门声。洗漱完,把背包都给腾空了之后,刘柳才开了门。
知道钱朵以为这玉坠是异宝,是真的想要这玉坠,所以刘柳绝对的狮子大开口。而且最好是让钱朵主动的拿出东西来。
刘柳看到早早的就房间门口等着的钱朵,非常欠揍的说:“有钱人的东西就是讲究,我咋感觉这玉坠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