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事实不容否认。
“四十四呢”
我念叨着,身后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这里要拆迁了,要门牌号毫无意义!”
我转身看他,发现这人一米八几,身材魁梧,寸发,大脑壳,大眼、大鼻子、大嘴巴、薄嘴唇。
“请问,你是刘福来吗”
他很直接“无需怀疑,跟我来。”
“你和常人不太一样。”
“是的,我非常谨慎,因为你不是我,你不会相信和理解的,走吧。”
我跟着他,往一个破门走去,进入了院儿里,我们坐在一棵大树下的圆桌前,对视交谈。
我喝下一口茶水,放下了杯子“你跟随鲁大伟多久了”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了烟气“三年前我穷困潦倒,因为偷摩托车,罚了两千,判了一年半,后来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鲁大伟,他很仗义,很会用人。”
“这么说你和鲁大伟交情不深,倒是你的介绍人和鲁大伟很熟,是吗”
“哼,这很难说,也许是,也许不是。”
“你有没有想过后路”我盯着他。
他突然认真起来“你给我听着,鲁大伟的死,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