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以平和的口吻‘邀’我再会,足以说明,他收人钱财,被迫下手,但这幕后主使者会是谁呢如果楼瑞不说,想必只有杜德全知晓。”
又返回施工现场,我找到工头,我们互相介绍后,很快就进入正题。
“王工头,这楼瑞的家人呢”
戴着头盔且黑瘦的王文才,一张嘴,露出了龅牙。
“他媳妇文慧带女儿回娘家了。”
“最近是否有陌生人来过这里”我问。
“陌生人......我们都是!”王文才有点不着调。
“不不不,我是说除了你们之外,还有谁”
他一皱眉头,想了想,“掐指”算计。
“鲁大宝是昨天来的;段鹏是昨夜来的;高强是今早来的;诶,刚才新来一个贴瓷砖的大工,不见了!”
“贴瓷砖的大工谁介绍来的”
“段鹏。”
“他家在哪儿”
“他是市里人,在天宁市和平街......185号!”
“嗯,非常感谢你。”
我拿出二百元钱,答谢他,他推让一番,收下钱,笑得像个红太阳。
我们临走时,他还留下手机号,说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