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皆是这样,没钱者想有钱,有钱者想更富有,富有者想有权,有权者想有钱,货币是万恶之源!”
胡德才看向我“这样说来,鲁大伟之死或许跟分赃不均有关。”
“也许吧。”
“你总爱说‘也许’,有意思。”
“是这样,我有时会迷失自我,只有‘也许’二字,能为我找到希望。”
就在我们交谈之际,拥堵的交通疏散开来,我蓄积已久的能量终于爆发,这车,就像奔向自由的野马,冲向目的地。
最终,我在和平街185号外停住车,我们下了车,进入这座商业楼房的第一层内,眼前的男男女女们,利用健身设备挥汗如雨般锻炼身体,热情高涨。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充满激情,只见,一位寸发圆脸的,穿着红色紧身短袖短裤运动装的男子,一边来回走动,一边把手机贴在耳畔,大声喊叫。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两个月内必须还钱,你他么把我的警告当放屁啊,不行,这几天必须还,不然我要你好看。”他说着,咬牙切齿地挂断电话。
看样子,他很像这里的老板。
我跟着感觉,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好,你是段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