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如此,这名司机很可能已经消失。”
“死了”胡德才很吃惊。
“不,这只是猜测。”
我再次看向导航仪,只见,我的坐标与目的地达成一线,这条线如同攀爬绝壁的绳索,关系着命运,寄托着希望,然而追寻的目的,已经变了味道,是遇艰而止还是执着追逐我是五味杂陈皆在其中。
“快到了,做好准备。”我叮嘱胡德才。
“做什么准备”
“挨揍的准备。”
“不会吧”
“会的。”
导航仪确定,目标就在马路左侧。
“诶,看到了,那就是。”副驾驶座上的胡德才抬手指去。
“不要想得太美,这门你我进不去。”我认为。
“就说见老板谈生意,不行吗”
“谈生意肇事车刚进入门里,他们肯定在商量对策,除了警察,谁也无能为力。”
“那咋办”
“我有办法。”
“啥办法”
“撞门!”
“啊!”胡德才吓坏了。
霎那间,我脚踩油门加足马力,猛地左转弯冲向黑漆大门,“砰!”车撞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