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产生了共鸣,它让我越发充满动力,我相信马香兰其人,是解开我破案心结的最重要一环。
不久之后,我们来到顶楼,只见这里东、西方向各有一个房门,但据我刚才所见,那名女子是在朝阳面东方,打开的窗户,因此,选择东屋之门是正确的。
这一刻,我心里急躁,但脚步还是缓慢、平稳、有序地向前迈着。
“王侦探,这女人会不会有枪?”胡德才紧随着我,压低声音询问起来。
我停住脚步,侧头看他“你如果害怕,就会暴露身份,天真一点,就当自己是个白痴。”
胡德才睁大眼睛,一抻脖子,咽了一口唾液“白痴?唉,我都快翻白眼儿了。”
我没有理会他。
当我们走到这个房门前,我发现门上并没有“猫眼”窥视孔。
“咚咚咚!”
我抬手敲响了房门,下意识侧头小声叮嘱胡德才。
“不要露出马脚。”
他眨着老眼,就跟木讷的树袋熊一般,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
我心里也做好以防事件突变的准备,楼道里是如此安静,以至于让我的耳朵不甘寂寞,在宁静中靠近房门,附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