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权拿回来。
他恨他,恨他的哥哥慕容玄,即便不说,甚至没有明确表现出来,那还是恨,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厌恶和反感,风长歌半点都不意外,也全然的了解,像慕容玄那样千方百计置自己与死地的人,换做是他,又有谁能不恨?
“可惜,如今凤离已经消失了,一时半会儿我们也不能找到他们。”风长歌叹息。
慕容澈冷冷的道:“没什么可惜,总有一天,该出现的便会出现,比如今天。”
那个凤离,今天的出现绝对不是巧合,显然是知晓他们的底细的,他们两都清楚这一点,还有,不管为什么炸药会莫名出现,地下为什么会设了陷阱,幕后倘若真有人想做什么,早晚都会露出痕迹来。
“嗯。”风长歌应了一声,她与慕容澈之间该说明白的已经说明白了,她想问的也已经问完,两人一时无话!
风长歌靠着窗,目光没有再慕容澈,而是落在窗边的帘子上,那帘子的颜色淡淡的,月色一般的素,风长歌一袭红衣印着那片素白颜色,沉吟着不开口的样子,淡淡的流露一些轻淡温和,一些难以察觉的,孤身卓然的傲。
慕容澈清楚,那傲气不是表面上的,而是骨子里的,就像风长歌一开始就对他礼貌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