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那儿.”拓跋倩笑了笑,转身去看项一鸣三人。
项一鸣和虞泽在拓跋倩望来之时,皆是点了点头。只是到了李子骞那儿却是被拒绝了。
“你们去吧,我昨日还约好了酿酒的师傅,不可错过.”李子骞摆了摆手。
“那好吧,子骞兄随意.”牧伯夷朝着李子骞点头,话语落后,李子骞就是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去,拓跋倩骂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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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的垂帘被拉开,房间内有只被关在鸽笼中的信鸽。李子骞径直的走了过去,将信鸽取出,掀开一侧的窗子,将手中扑扇着翅膀的信鸽放了出去。
而后盘腿坐在炭火前,身侧有叫好的酒温在热水之中,自顾自的斟了杯。
在李子骞饮了几杯后,垂帘再次被掀开,有着风雪涌入房间之中。
那是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裹着厚厚的华锦棉袄,他谨慎的将耳贴在帘子边上,听了会儿,才径直的走到李子骞对面坐了下去,也不拘谨,斟了杯饮了一大口,“真是冷啊,以前酒肆中那个拉二胡的老人手都已肿坏了.前几天说是手坏掉了,被砍去了。”
“真是可惜.”李子骞闻言,他晃了晃头,见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