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脸色淡定的说,稚嫩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对与年龄不符的眼。
“九岁?”虞泽凝视着赵无极的脸,叹了叹口气,“我九岁的时候看到的是远方,哪怕是现在看来还是远方。”
眸子猛然放光,赵无极幼小的心里知道虞泽说的话的意思,那话中的意思透着一股雄霸。
“起来吧!”虞泽将赵无极的扶起,看着他的眼睛,“他不该去极寒之地的,我虞泽的心中装得下这整个的天下,他会是我的臣民。”
赵无极被虞泽轻抓着的手有些抖,虞泽初现锋锐的目光让他不敢再对视。他看了一眼虞泽的背后,压低了声,“豹子力度过大的时候,他收不回它嵌入猎物心脏中的爪牙。猎物的生死还掌握中猎食者的爪牙上,不仅仅是心。”
“哼,你小小的年龄懂得还很多。”虞泽冷笑了声,从赵无极的身边轻轻的走过,“你去拜白珀为师吧。你长大之后,你会替我上战场,我等你真正有资格对我说的那天。现在的你太小,说的都是胡话。”
赵无极知道虞泽心中所想,九岁的他回想自己父亲走时的话,他苦涩的摇了摇头,揽衣再次跪拜下去,黄沙漫起,叩头,“是,大王。”
白珀在后面瞅了瞅跪拜在地上的赵无极,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