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了吗?如此布局,定所牵甚广。我想要的知道的,大人难道一点也不明白吗?”妇人余光瞅到对方毫无规律叩击护栏木桩的手,她再进一步,目光依旧犀利无比。
罕言片刻,左熵的手一顿,重重叹了口气,“夫人真是个矛盾的人啊,既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逆改天命,又怕天意不可违,硬生生的又将自己卷进去。”
听到这话,妇人开始沉吟不语起来了。她收回自己咄咄逼人的目光,望着楼下已经恢复宁静的街道,也不知在想什么。
“当年恩公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一直从未忘记。”左熵回想曾经的落魄,他苦笑了几声。
谁能想到当年被族内定义为毫无机械天赋的他,会在二十几年后名誉中州。
“夫人,你应该知道在各大王国中都有三方势力的人,如今瑶光在大虞的势力让我上面之人很是担忧。”左熵背着双手,“法家的楚斯、阴阳家的这次行动以及大虞之王对你女儿的情感正是我们的突破口。”
“突破口?”妇人嗤笑了句,“大人莫不是说笑,那大虞的王可不知阴阳家和楚斯的背后组织,你知道是因为自己是三个组织之一的成员。”
“呵呵..”左熵笑了起来,“这天下从不缺少多话的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