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她心里泛起了苦涩,一把再次抢过千谨手中的酒坛子狠狠饮了口。
千谨看着,她知道自己姐姐大抵在想什么,把被抢过的酒坛子拉了回来,使劲的晃了晃。酒坛子空了,她一笑,将坛子使劲的丢入到河水中,砸裂了水面上一道道波光。
“姐姐...”
“什么?”
“你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没什么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真的吗?”千谨扭过身,看着竹篮再次认真的问起。
“没有,一切安好,没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竹篮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头,“妹妹,你要忘了过去,好好的活下去。”
“嗯,我会开始新的生活,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下去。”千谨点了点头,转身朝前而去,抬起手冲背后的竹篮挥了挥,“我走了,姐姐以后可不要再想起我....我可能是真的要走,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竹篮看着千谨的背影,没怎么听懂对方的话。一入阴阳家,怎可能如此轻易的离开,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当年,拓跋预宿计划暴露,如是没有组织中的人帮忙,他们早已身首异处,即使换来了生存,可拓跋预宿却被规定永生不得离开洛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