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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将军攻打江油之时,平坊的军队必然会配合,我们倒是可以佯装退兵,从中埋伏前去支援赵无可的军队。”项一鸣沉吟了一下,在他看来,平坊此城对于江油的后方而言极为的重要,取下这城可以尽可能的保证到江油的安全,他并不想就这般轻易的放弃平坊此城。
“将军想到这里?那你可设想过周舒晟有没有想到这些。到时埋伏不成反而折了兵。”文远轻轻的笑了笑,于他看来,项一鸣是个极为有胆量的人,可江油那儿不可有丝毫的闪失,“将军又可曾想过舒良先生能防御越国的赵无可多久?就算将军取平坊,可若是没有了江油,此城便是鸡肋般的存在了。”
项一鸣闻言,他微微的沉吟了下,而后点了点头,“是我过于急功近利了,多谢先生提醒。”
项一鸣说话说的极为的诚恳,让文远不禁楞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子初见时的冰冷,让他绝不然会想到那样的人也会如此的彬彬有礼。
“若是今晚,平坊还未有前军试探,项将军,吾等就该想想折返之事了。”在一愣之后,文远开口。
“全听先生的。”项一鸣点了点头,放下手中拉起的帘子,正要转身之时,一个士兵拉开帘子跑入,猛的单膝跪拜下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