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
“呵呵...”项一鸣楞了楞,脸庞的狰狞一点点散开,他忽然间想起了许多年前沈凌的那句话,“他托我拿此物接近你,教你兵法刀法的,他和你父亲很熟.你的刀法让我心很乱,我很怕,我是很怕的.....”
他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男人会在自己终于下定决心使用暗器的时候,会说心乱。
“为什么?”
“什么?”
“沈凌是你的安排,你为什么要让我学会这些。”
“呵,学会了这些你才可以活下去,明处的搏杀远远没有暗箭来的冰寒。”赵无可轻笑了声,他眼皮慢慢的往下拉,若是拓跋预宿的预言是真的,那么走上王座的人就该不择手段,一个不是李氏的人走上王座,若真是正人君子,那么等待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将是深渊。
他强撑着身子,慢慢的绷直了自己的身子,向前猛的探出一只手臂,“金戈折戟铁蹄依旧!”
“战门.赵无可...”
项一鸣注视着赵无可那只手臂,他忽然间颓然,颤抖的抬起手,望向赵无可的背后。
远处,赵离目睹着自己父亲背对着自己,拄着狭长的刀站着,他立刻策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