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契合天人之境的推演之法了。”
徐方摆了摆手,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顿了顿,似是在叹息一般地说道:“下次不必再这样了。赶快进屋,就算这次的事情做不成也没甚么。”
见应承安没动,徐方的神情愈发的不好看了,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天人么,那东西太缥缈,我这次答应你初来可不是由着你胡来的!”
应承安见平日里都好说话的徐方生气了,忙说道:“方叔别生气,承安这就进屋。”
应承安虽是进了屋,但是却没有如同徐方说的那般去换衣裳了,而是立在窗前朝外面看去。
忽然,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与他对上,应承安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苦笑道:“方叔,何苦这般?承安又不会偷跑出去。”
徐方站在窗外,冷然看着他,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和蔼。
应承安被看得没法,赶忙关了窗户,忽又想起忘了与徐方告别,忙道:“方叔快去歇着吧。”
感觉到窗外的人已经离开,应承安这才松了口气,还没有回神,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徐方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搬水的下人忙碌好一会儿这才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浴桶里投入一颗炎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