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槿怔怔地望着眼前那人的眉眼,不得不承认,荣寻长得是好看的。她只是想不明白,荣寻如何在做出那么多事情之后,又能从容的讲出这种话。悲愤掺杂着恨意在心里上下翻涌着,而她却又不能像寻常妇人那样挣扎叫嚣。
卫槿闭上了眼睛,荣寻以为她又一次妥协了,却没想到下一刻,胸口剧烈地疼了起来。荣寻低头望去,卫槿头上的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握在了手里,直直地扎在了自己的胸口,鲜血隔着布料渗了出来,在胸口开出来一朵妖冶的花。再抬头望向木瑾的时候,木瑾五官紧紧地皱在一起,已是泪流满面。
“皇上还是亲王的时候在平川遭二皇子设计陷害,哥哥得到消息后,只身一人前去营救皇上,全身受刀剑所伤三十余处,其中一处距离心肺只有半寸,足足养了半年才得以痊愈。哥哥虽然跋扈,可他对皇上您是忠心耿耿啊!”
荣寻一把推开卫槿,捂着胸口,朝门外喊道:“传御医!”
在荣寻的记忆里,卫槿一向是温顺的,依旧是十二三岁害羞说要嫁给自己的模样,可是就在刚才,她用发簪扎向自己的时候,却是十足的狠绝。做了这么多事,若说是没有一丝愧疚,那是不可能的,荣寻也想过以后要好好补偿卫槿,只是现在他大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