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呢,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若是打仗上战场,一定也是个逃兵。皇上,我向来没有什么大志向,您就放我走吧。”
荣寻撑着下巴,若有所思,而无忧则期待地望着荣寻。许久之后,对无忧说道:“不行,我还是不能放你走。”
“为什么?”无忧不解。
“我祁国向来没有女子做太医的先例,你是我亲封的女医,君无戏言,若是我让你走了,你让我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搁?而且,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你救了我,我是一定要报恩的。”
“可、可是……”
不等无忧说完,荣寻又继续说道:“没有什么可是,我是皇上,自然是要听我的。”
若是论争辩,无忧是说不过荣寻的,每次都会被荣寻说的哑口无言,无忧只能扯着裙摆说道:“这衣服不合身!”
“叫奴才拿去改一下。”
“我盖的被子也不舒服!”
“我再赐你一床被子就是。”
“我、我……”
“你什么?”荣寻凑近无忧,“还有什么要求一次都说出来。”
“没了。”想到和自己说话人是皇上,无忧只能缴械投降。
“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