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其实我们那边的蘸料和这种的有点不太相同,我们那边用的更多的是姜蓉也就是把姜切碎。
但如果更讲究一点的人家会弄一碟姜葱蓉,那样可以更好的把白切鸡的鲜甜带出来。”
陈年一听这话,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于是追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是怎么做的?”
作为一名优秀的厨师,自然就要追寻美食的不同种呈现方式。
只见阿标挠着头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是要把葱和姜切碎,但又不要切的太碎,到时候那些姜和葱也会沾在鸡肉上,有一种特别脆脆的口感,然后再加入一些油和盐调味就好了。”
“原来如此。”陈年恍然大悟,然后起身。
“你等我一下。”
陈年是想要把阿标所说的料汁也调出来,反正现在鸡才吃了两口,而且那种蘸料也不难,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还原出阿标记忆里的味道。
可是当陈年在厨房里把这新的蘸料调出来之后,阿标又忽然说道:“还有我记得我小时候见我的太爷爷吃的又是另一种方法,是将黄芥末和白醋调在一起,那样味道会更冲一些。
不过后来我太爷爷去世之后,我们家也没有人喜欢这种味道,所以就一直用姜蓉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