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毕竟这也是我们的责任嘛”但廉泉内心悄悄的想。要不是为给社团挣点学分,我就让你去找学校纪检部了。
“就这样吧,你们作一下准备,咱们晚上见。”廉泉轻松地向大叔安排道。
然而在另一边,吴言勉勉强强的醒了过来,发现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呀,这下坏了。”吴言急忙跳下了床,简简单单的收拾了自己。就匆匆的往侦探社的活动室跑去。
然而到了活动室里却发现活动室里空无一人,“唉?部长去哪了?”吴言在屋子里各种奇奇怪怪的角落里都找遍了,确仍然没有找到廉泉的身影。“奇怪,说好的晚上有委托呢,怎么又不见了。”吴言看了看四周,脏乱的地板,布满灰尘的“战利品”,歪歪斜斜的桌凳,柜子上写满了咒骂侦探社的小字,给人一种凄凉的沧桑感。“既然这样,就稍微收拾一下吧。”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半夜十点钟,宿舍楼逐渐开始关楼门了。
而廉泉却一个人“埋伏”在自己宿舍楼后的树丛后面,初秋的晚上凉的渗人,虽然廉泉早就准备了厚一点的衣服,但还是有点冷呐,再加上偶尔飞来飞去的苟延残喘的蚊子,总之现在廉泉是特别的不舒服。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