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你终究只是我人生里的一个过客,为什么要缠着我。吴言心里痛苦不堪,但表情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吴言实话说至今都不愿相信廉泉已经离开的事实。
“果然,你早就预料到了……”吴言小声嘟囔道,时间太远,自己甚至都忘记了廉泉的长相,唯独记得他第一次陪自己找拖鞋的经历,在宾馆里巧妙的破解了自己第一次遇到的凶杀案,又在后面和钱肖琦的对抗中玩起了失踪,回来后去了他的家里,再回来的过程中发生这么多事情,而自己也是到后来才知道的。
六月毕业季,正值青彦市最热的季节,但还是有阵阵微风从窗外迎面向着吴言吹来。三年后的她已经不再像过去那么普普通通,秀丽饱满的身材,面容上恰到好处的淡妆,一丝悲伤的神情,配上夕阳下的惨淡的背景,在此时此刻像文艺复兴时期画作一般美丽的场景。吴言的眼泪,落到了手里廉泉的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