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楚,无话可说。
他有些失神,眼前的女人便趁机逃脱了他的钳制,向后退开几步。她连笑意都懒怠继续敷衍,容颜渐渐浮上了疏离与憎恶。
如同她归国时的那场暴雨,淹没他满腔的热切。
他心里是真得凉,也是真得恨。
自去年她入道修行之后,他一直顾虑着“皇后命格”四个字,唯恐父王对她不利,也忍着不去见她。唯一的一次不期而遇,她身边还有太子聂星逸,不曾对他假以辞色。
当时他虽心生不悦,却也知道,她根本看不上聂星逸。而且,“皇后命格”摆在那里,父王也不会轻易让她改嫁。
正是这份笃定,让他强迫自己隐忍克制,胸口伤势未愈便返回封邑。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离开京州城才短短两个月而已,赫连王后便动手了!而且,父王变卦了!她竟也同意改嫁!
从去年到今年,密报一封封地传回房州,有军机大事、有宫闱动向,但更多的是关于她。他眼睁睁看她假装云游,假装病逝,顶替了别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去做太子妃。
他筹谋了那么久,请缨攻楚,就是因为知道了她真正的身世;留下楚王室,也是想给彼此一个转圜的余地。岂料一念之差,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