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举杯笑回。
随即,两人共同碰杯,对饮而尽。
烈酒入腹,牵起沈觉一丝旧念,斟酌须臾,他还是问出了口:“听闻王后娘娘凤体抱恙,不知眼下如何了?”
聂星痕执杯的手一顿,继而再行斟满,才道:“还好,并无大碍。”
沈觉也不再迂回:“王后娘娘……算是沈某的旧主心系之人。还望您能善待她。”
“心系之人……”聂星痕语焉不详地笑着:“沈大人多虑了,她会过得很好。”
沈觉从这话中琢磨出了一丝异样,却又说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感觉,眼见时辰不早,只得摒弃杂念,再次与聂星痕举杯共饮。
“这第三杯,”聂星痕边说边将酒杯斟满,“谨以我个人的名义敬沈大人,愿大人在宁国仕途无量。”
“承殿下吉言。”沈觉毫不客气地饮罢。
三杯赠别之酒下了肚,礼数也算周全了。聂星痕与沈觉先后走出十里长亭,各自登上马车,又撩起车帘再次客套了一番,双方便就此别过。
驿道上一片尘土飞扬,是浩浩荡荡的宁国使团辘辘远去,聂星痕望着那渐行渐远的一辆辆车马,眯着俊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尘远打马靠近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