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欣赏他英雄救美呢?还是觉得他不识大局呢?”
微浓一时语塞,竟想不出驳斥的理由。
原澈终于噎了她一回,心里高兴多了。
“那您让她到我这儿来吧!”微浓只得换了个提议:“她能来照顾我,我也有事要问她。”
“把你们两个放在一起?”原澈“哈”地一声笑:“我是脑子有病了吧?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商量出什么鬼主意。”
微浓挑衅地看他:“魏侯京邸到处都是您的人,难道还怕我们两个女人?您就对您的侍卫这么没信心?”
原澈知道微浓是在激他,要是换了别人,他不仅不会上当,反而会整治对方一番。但他就是不想被微浓看扁了,遂斟酌起来。
微浓又添了一把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世子,您可别把事情做绝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原澈挑眉冷笑:“量你俩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言罢拂袖而去。
一刻钟后,璎珞被送进了微浓住的院落。姐妹两人一年多未见,自然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便也顾不得彼此还在软禁之中,立即关在卧房里说起话来。
微浓率先问出疑惑:“你不是随祁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