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魏侯身边的人?”
“白绢是给原澈做亵裤的,魏侯的人怎么可能接触得到?可见此人必定是贴身侍奉原澈。”云辰渐渐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般说起来,王拓最为可疑。”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还请殿下示下。”
“盯紧王拓,给他递几个假消息,看看聂星痕是否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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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晚香楼回来,云辰的心情没有一丝欢喜,反而很是压抑。他必须要利用这个细作去痛击聂星痕,战胜他心中越来越浓重的厌倦和无力。
他详细回顾了王拓这个人,把手头所有的线索都整理了一遍,越发肯定那个细作就是王拓。非常明显的一点,就是王拓对微浓很关注,这种关注似乎还曾引起过原澈的不满。
如今想来,王拓极有可能是受到了聂星痕的指示。
云辰又想起那幅山川河流防布图,自从那幅图到手之后,他的生活便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充斥着。宁王盯得他越来越紧,许多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交给他去办,用以警告与防备他的小动作。再加上他近几日在调查细作的事,还要暗中提防各路眼线,琐事太多,他根本不曾静下心来研究过山川河流防布图。
他点亮烛火,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