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
微浓也没再客气,又问:“您知道魏侯世子原澈的消息吗?我昨夜是烧了他的宅子才溜了出来,不知道他怎样了?”
“听说受了点伤,平安救出来了。”
“受伤?哪里受伤?”微浓忙问。
“这就不清楚了,据说是火势太大,被人救出来的时候摔了一跤,应该并无大碍。”
微浓这才心下稍安,又问:“宁王可有降罪于他?”
“只听说昨夜之事宁王大发雷霆,倒未曾听说处置原澈。”
“多谢您了。”微浓问到此处便不再多问,只想着或许原澈受了点伤,反倒会摘除宁王对他的怀疑呢?
掌柜也没有与她闲聊,送了饭菜进来,便出去做生意了。微浓一直在暗室里呆着,不得不说,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致使她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一丁点儿动静都听不到。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还是满怀期待的等待,没有人知道她有多迫切地想要出去,想要去墨门查探聂星痕和祁湛的生死,想要去幽州大营看看明尘远到底做了些什么,想要回燕国牵制住聂星逸,想要……
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在这间暗室里每多呆一刻,她就感到自己的心沉了一份。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