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透过车窗在名扬医馆四个字上面瞥了一眼,喃喃的嘀咕了一句,他生着一张国字脸盘,脸上的胡渣子似乎有几天没刮了,眼神很亮,很锐利,仿佛一眼就能看到人的心里去。
略显干燥的嘴唇带着丝丝无奈的苦笑,在停好车后,他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的个头不算很高,也就一米七六左右,但凭空往那儿一站,端的一股气势。
他摇了摇头,往前走了几步,他的步速不快,但每一步似乎都精心测量过。
“神农百草香千里,歧伯医风播五洲。医者仁心。”男子走到距离医馆大门两三米处停了下来,看着门前的对联,脸上的苦笑愈发的浓了一些。
对联倒是不错,只是这字,实在是不敢恭维。
似楷非楷,似隶非隶,字体歪歪扭扭,惨不忍睹。偏偏让男人哭笑不得的是,对联的右下方还署了个名:风羽书。
男子甚至有些怀疑这幅比小学生还不如的字是风羽用脚丫子写出来的。
对于这家伙的脾性,他还算了解,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
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推开了医馆的大门,大门是那种最为常见的玻璃门,刚刚推开一丝缝隙,一股清凉迎面扑来。男子舒服的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