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时不济苍老的眸中精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
他猛的一拍大腿:“黄三,赶紧收拾下东西,咱们出去躲一阵子。”
“躲,咱们为什么要躲?”黄三不解。
时不济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处,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特么就是一木鱼脑袋,这次咱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的,如果不走,你难道想等死?”
“没那么严重吧,不就一对破花瓶嘛?”黄三还是有些不情愿,好好的消停日子不过,非要东奔西走,累不累。
“行,你不怕死,你就留下,反正老头子我要走了!”他一手拿起祖师爷的灵位,另外一只手取过恩公的长生牌,麻利的用一块蓝布包裹住,扭头就走。
“哎,师父,你等等我,我又没说不走。”对于时不济的话,黄三还是要听的,这老家伙能活到今天,全凭他的警惕。
而且很多次正是因为他的谨慎,而避过了很多的祸事。
师徒二人胡乱的收拾了一些东西,撇下破庙,四海为家去了。
做他们这行的,平常压根就没个正经的落脚地方,平常有多少那是花多少,反正有手艺在,也不怕饿死。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