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的声音喊了起来:“罗方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娘儿俩怎么办啦?”
只见徐罗方倒在家门口的路上,腿上沾满了鲜血,还在汩汩的往外流,让场面显得更加瘆人。他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能再苍白,牙关一直在打颤,他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摇了摇薛青青呻吟道:“青青,我还没死呢!”
而坐在地下的肇事者身上也是满身的鲜血,额头上还破了一个口,但他自己还能动,他用备在车里的疗伤药创可贴止住了血。伤的得比徐罗方要轻的多了!
薛青青看了肇事者一眼,狠狠的、大声的骂道:“你怎么开车的,两边这么宽!而且我们还是自行车,你眼瞎了吗?”
不顾身上的疼痛,他就要爬起来,旁边的徐罗琳、柳南胥、徐罗栋等人连忙扶住不让他动弹:“罗方哥,你现在不能动,别加深伤口了,我已经打120了,等救护车来吧!”
这时,村里的大夫赶到了,连忙放下药箱就给徐罗方止血,然而他根本就忙不过来,鲜血一直往外流,大夫望着围观的人:“你们来几个人帮帮忙啊?”
旁边这么多人竟然还在自顾自的说笑,没有一个人能伸出援手!
确实,现实中一些冷漠的东西扼杀了乡亲们的助人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