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唯一的能做就是,保持沉默和继续保持沉默!
周心莲见丈夫再也不吱声了,打着打着就慢了下来,她打了一会儿,感觉心里的不快都发泄的差不多了,长吐一口气,坐在了手术室门口的铁椅子上,用手撑着头,什么也不说了,静静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手术费是你们谁付的?”梁徳云见妻子安静了,心里又才放心了一点,随既向曾淑儿几个人轻轻的问道。
“我们帮忙代付的。”曾淑儿几个人还没开口,她妈妈从铁椅上站起身来说道。
“妈?”曾淑儿嗔怪的看了一眼妈妈。
“曾夫人?您怎么在这儿?刚才只顾着和孩子他妈争吵,没有注意您还在这儿,让您见笑了。真是太谢谢您啦。”梁徳云顺着声音转过头,看到曾淑儿的妈妈,连连躬身道歉的说道。
怎么说梁徳云在垄来县也算是有钱人家,虽然现在生意不怎么景气,但垄来县几个有钱的人他还是识得的。
曾淑儿的母亲微微笑了一下温柔的说道:“我叫黎月珍,叫我名字就好,不必拘礼。咱们孩子都是一个学校上学,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不必挂怀。”
梁徳云从肩包里面拿出一摞钱递到黎月珍面前说道:“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