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说道伤势很重的时候心都只差提到嗓子眼儿了。直到听到最后四个字,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医生再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着道:“打他的人还真能下得去手,有一处缝了二十来针,现在患者身体状况很是虚弱,需要多休息,最好不要吵到患者休息,你们留下一个人看着就行了,以免出现意外情况。唉,一个多小时的手术,累死我了。我得先去休息会儿。”
梁徳云马上说道:“谢谢医生,辛苦了!”
医生交代好这些后就往电梯里走去,刚进电梯又退了出来对着梁徳云小声说道:“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儿子送到医院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做过简单的止血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梁徳云听得呆了呆,正要追问的时候,那个医生却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手术室门口一个手推车推了出来,梁玉堂全身包着雪白的纱布静静的躺在手推车上,徐清风几个人连忙上去帮那两个护士把梁玉堂往病床上推着走去。
一行人把梁玉堂弄到病床上后,护士就开始做各种处理,打点滴、上心电图等等忙的不亦乐乎,一小会儿,终于忙完了,又开始给梁徳云交代一些应急情况及处理事宜,交代完后两个护士就去别的病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