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三颗,捡起外面的一颗分别为塞入他们口中。
“在这!”
一群手持长刀的人闯进了药房,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见还有人没有中毒,不禁皱眉:“怎么还有一个没中毒?”
“瞧你熊样!”带头一名健壮男子,喝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人不成!”
男子打量了齐禹为一眼,瞧他着装不凡,眉间冷峻,不像是凤青门的人,可见他护着床榻上那女子,也就不再顾虑。
他下令道:“给我上!”
齐禹为沉着脸,看着突然闯来一群人,聒噪了一番后纷纷举刀慢慢靠近。
瞧他们随意着装,一言一行都散发着贼气,不知是哪个山寨的不知死活!
齐禹为瞬间内径迸发,衣角随之轻摆,垂下披肩的长发如风般飘逸,没有丝毫慌张。
一股寒气流出,越是靠近越觉冰冷,随着带头男子脚步顿住,所有人没再靠近。
那股寒气所带来的压迫感并非常人可承受得了,男子震惊看着他,不过一股内径已难以承受,若动起手来怕是他们轰然而上也未必制胜。这才惊觉站在着的人并非善类,估摸着这男人的身份。
凤青门上下早已探查清楚,并没有说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