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拿世子爷当挡箭牌,无语白了一眼,
而炎潇雨舒服的坐了回去,笑了笑,还厚脸皮道:“年轻人就别懒着了,这丫头,福大命大,而且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还真是乱来,见齐禹为投来担心的目光,邱月笑着点点头,好让他专心迎战。
“来来来,我们继续。”炎潇也说得起劲了,拉过你张椅子让邱月坐下,讲着故事道:“他也怪可怜的,妻子和女儿坐的马车被人动了手脚摔下山崖死得很惨,申诉无门,我看他和他儿子丧着脸,听他们说要离开伤心地,就随口说要不要易容,换换心情,想不到,他儿子很有兴趣,我就帮了他们一把。”
一摸一样!果然是他!
“他是不是——”
邱月话未说完,炎潇就抢过话,自豪的扬了扬下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尔后又抛了一颗花生入口,边嚼边问:“不知他怎么死的?”
“被人打晕,烧死的。”邱月见他又张开嘴巴,忙抬起手阻止他打断,续道:“他有个儿子是不是叫刘宽?”
“你怎么知道?”炎潇想了想又紧接着问道:“你也受恩于他?”
短暂的接触下来,邱月也渐渐了解他的古怪和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