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为颇为不悦的落座于另一侧。
堂外那么多士兵及门人,晾他也不敢跑,肖林刚坐下,抬头见孙裕河拧着眉,难以置信地紧盯着高雄,遂起身用力拉他坐下。
肖林睇了他身上的伤口,瞧他作势要起身,一手便按住他的肩膀,沉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为他说话?”
见他沉默,肖林才收回手。
高雄不耐烦的睇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撇开头,阴郁地看着邱月。
“你不辩解?”
说罢,邱月迎上他愤恨的眼神,继续道:“就因为我,你要这么对给你有瓦遮头的人?”
“哈哈哈。”高雄仰天大笑后,碎了邱月一口,嘲笑道:“少在那装好人,我可不是我那愚蠢的爹好糊弄!”
经他一提,邱月想起高老头的惨死,从他眼眸中看到的冷漠,心不由一落。
“所以,你爹是你杀的?”
高雄环顾了他们一眼,事已至今,也没有什么隐藏的了,也干脆道:“没错,是我,因为他要去向掌门泄密,所以也别怪我心狠,是他咎由自取!”
邱月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他亲生父亲!
许擎也料不到事情高老头的死竟是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