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干系甚重,干系甚重。”说着时紧张的盯着那发簪,心怕他一个爱子心切,发起怒来将发簪折断。
邱月听到这里,又瞧他委屈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一笑引来炎潇瞪了一眼,又见他们个个袖手旁观,在旁看戏,顿生不满,哀怨道:“对待一个花甲之年的长——辈,这就是你们该有的礼貌?”刻意将长辈拉长音,以示不满。
长辈。
邱月闻言不由又一笑,如今才拿出长辈身份说话?可想到那身份的权益早因他的胡闹荡然无存了。
第一次她不给面子笑,炎潇告诉自己要有度量,所以只是瞪了一眼,可她又一次笑出声后,那可不行了。
炎潇正色说道:“你这丫头,怎地如此无礼?”
邱月见他脸色一板,浅笑一下后收起笑容,旁的炎明看不过去,直泼冷水道:“也不想想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
“你——”
“好了!”
青岚王不耐烦地打断他东扯西拉的聒噪个不停,没个认真,可见他说了许多也不为所动,愤怒举起发簪欲要摔落,手凉在半空中良久才默默垂下,抽出明真的佩剑向他走去。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