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叫道:“不是说了,心药还需心药医吗,况且我是真对心病不感兴趣,只略知一二啊——”
忽地炎潇眼眸一亮,兴奋地转过身,说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人对这颇有研究。”
连他都称赞的,定是高人,齐禹为急问道:“谁?”
听有人能救,氏激动问道:“大夫,您说?”
正当所有人期待他道出那人是谁时,只见炎潇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展眉,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变化多端着。
看得齐禹为不耐问道:“你在这摆弄什么神情?赶紧告诉我是谁?”
“那人应该劝不动,她比我还倔。”
等那么久他竟就给这句话?齐禹为哪肯他,一个跨步上前,冷眸直看着他,看得炎潇背脊凉飕飕的。
最后炎潇投降说道:“观音山炼药仙姑李翊君啊。”
是她?
瞧他对她似乎颇为了解,齐禹为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认识她?”
“认识啊。”
炎潇话语一落就后悔了,两眼忙乱张望,说道:“哇,一夜没得好睡,突然好头疼——”
话语未落,邱若衡堵住他默默后退的脚步。
前有寒气逼人